的我的意识又昏沉起来——
“爹!”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却是黑漆漆的一片,想是已经过了很久,那蜡烛已经燃完了,那利器刺入血肉的沉闷作呕的声音却仍在继续。
“爹!爹——”
我赶紧按住他,又一记手刀劈了过去,撑着重愈千斤的脑袋摸索着走出地道,外面已是傍晚,我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盏油灯和火折子,举着回了地道,突然的亮光让那人止住了动作,朝我看来,那双眼睛黑幽幽的,竟似没有半点眼白,看的我心中一突,勉强牵了牵嘴角,“这位小哥,我没有恶意,我去拿我的东西,你别伤害我”。
他没有应声,只愣愣看着我,我慢慢靠近,伸长了胳膊够到软剑,立即后退,试探开口,“你要不要我帮你砍断锁链?”
他依旧直愣愣看着我,我又勉强笑了笑,后退两步,将那孩子抱到怀里,“那你先忙,我明天再来,这灯留给你”。
某人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好不容易熬过一夜,估摸着那人砍过瘾了,找了半截蜡烛,想着那锁链似乎挺粗,又找了半天找到了个锈迹斑斑的斧头,再度了地道。
那让人发疯的声音果然没有了,然而那满床的血迹肉屑——我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我一边催眠自己一边压住反胃,“这位小哥,你别怕,我帮你砍开锁链”。
“钥匙——”
沙哑破败的声音,仿似锯子锯过我的耳膜,好吧,再这样去,我肯定会发疯。
“有钥匙?”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子另一头有个小小的柜子,打开里面是两个精致的小箱子,再打开,里面的东西,唔,似
第二百四十一话 与狼同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