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再哼,“陛九五之尊自然体会不到我们蚁民的艰辛无奈”。
他无奈了,“好了,朕不说了,睡觉”。
某人力图用眼光冷冻他,“陛,您往哪爬?”
他握着我的手,“玉娘,朕保证什么也不会做”。
“唔,陛听说过得寸进尺么?”
“朕只知道月黑风高孤男寡女”。
我狠狠抽了抽嘴角,某猪论断,“乖一点,朕可不是留柳惠,更不是正人君子”。
某人立即裹着狐裘往边上滚了滚,某猪很老实的在我身边躺,甚至收回了手枕在颈,略带惆怅的看着头顶一轮新月,好吧,皇帝陛好不容易悲春伤秋一回,某蚁民怎么也得陪着,但鉴于某人玩的是附庸风雅而不是真正的风雅,这样盯着毫无新意的月亮看睡着是意料之中的事,睡梦中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将自己往怀中搂了搂,意识以为是某家宝贝,遂扯着狐裘往他身上撘了撘,含糊不清说了声别着凉又睡死了。
某人睡觉一向警醒,但不得不承认自从某家十七出现后,某人实在是懈怠了许多,而古语有言“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所以某人被人偷袭那么一次两次的那是绝对正常的。
而某人在被袭后凭着本能一个凌空翻稳住身形后,张嘴就来了一句,“来人,有刺客!”
好吧,果然是混宫廷的人啊!
这么一来,刘小猪也惊醒了,“刺客?来人,护驾!”
“皇上——”
“玉娘,玉娘?”
我彻底清醒过来,低头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捂住腰侧的右手,身形急动,护到刘小猪身前,“来人
第二百六十一话 故人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