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还能有什么不是他的,而我,又能坚持多长时间,而这坚持又到底值不值得……
“……玉娘,你昨晚不是说要瞧斩蛇剑么?云如许,去拿过来,”刘小猪并不擅长哄人开心,又是美食又是珠宝的试了半天,终于想到了这一茬。
我忍不住笑了,“陛昨儿还说那是镇国宝剑,不是玩物来着”。
刘小猪尴尬了,云如许将剑奉到我面前,我接过拔出,伸手弹了弹,“这把剑很厉害?”
“也算不上厉害,朕就见过比它好的剑”。
“唔,高祖刚起义时想必穷的很,买不起好剑也不奇怪”。
刘小猪也笑了,“这话朕当日就跟父皇说过,父皇当时气的罚朕写了三天大字”。
我想起昨晚这把剑凌厉的锋芒,再加上楚服的畏惧,定然不会是俗物,“这把剑高祖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不知道,说不定是从哪捡的,一条大点的蛇,只要武功好一点,拿把破铜烂铁都能杀了”。
“那可是大汉的老祖宗,陛真真好孝心”。
刘小猪不屑,“你装什么正经,别以为朕没听到你叫李广李老头儿”。
我噎住,然后两人同时笑了起来,云如许在旁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在一子笑声不停时,宫人来报平阳携刘陵来访,刘小猪面色不豫,“朕去去就来,要不要叫霍去病来陪你?”
我摇头,“陛,他们都不知道,还请陛不要漏了口风”。
他点头,“那朕留云如许陪你说说话”。
刘小猪走了,我黑线的看向云大公公,“我可不记得我们有这么大的交情”。
云如许摆
第二百七十一话 遗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