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心虚”。
当然,此时的我根本不知道他所心虚的跟我认为他所心虚的完全不是一个方向——
“小姐——”
“召琴师。去舞房”。
跳舞其实是项很有益身心的运动,悠扬的琴声中某人很快就物我两忘。随着本能踩着舞步,等某人步履不稳的住了脚步,心口郁气已去了一半,全身却虚浮的厉害。
“玉娘——”
我笑笑,他皱眉,“你不高兴?”
好吧,某人做人果然透明。
“发生什么事了?”
“你该回太学了,我难受——”
“我不回太学!”
“丈夫处世应将功名拓。岂抛年少任蹉跎?”
他还要再说,我转移话题,“去帮我吩咐人准备浴水,我累了”。
出身汗再睡个觉实在是很舒服的一件事,以致某人醒了后磨磨蹭蹭的不肯起来。
霍宝贝装模作样的拿着一册书简,另一只手把玩着我的头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说着话,好吧,果然近墨者黑,霍大少爷越来越向话唠发展。
终于某人赖够了。惬意蹭了蹭被子,“来人,备轿”。
霍大少手一顿。扯的我头皮一阵刺痛,我赶紧抢救回自己的头发,他放书简,俯身贴了贴我脸颊,“我去叫人服侍你洗漱”。
我愣愣看着他床出了门,自嘲一笑,果真是长大了——
轿子不紧不慢颠着,颠到卫府时正好太阳敛去了最后一丝光线,我掀开帘子。打趣开口,“劳烦霍少爷帮我押轿子了”。
他微微躬身。伸出右手,优雅有礼。我笑,“不必了,你好好的
第二百七十四话 狼骑竹马(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