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伸手就要拧我的脸,我大惊,赶紧后退,“陛,这里是长乐宫”。
“长乐宫又怎样?你又不是没在长乐宫嚣张过”。
我勉强笑了笑,他缩回手,“算了,不为难你了”。
这时又一阵凄厉的痛呼声传来,我一个寒噤,开始想也许不能生孩并不能完全算是坏事。
“皇姐年纪大了,这回怕是凶险”。
“公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刘小猪一叹,“那时候大皇姐生襄儿时足足折腾了一天一夜,那些个奴才还不准母后进产房,母后当时就发狠了,硬是闯了进去,一直陪到襄儿出世,后来大皇姐一直说没有母后,可就没了襄儿”。
我心中怪异一闪而过,那边刘小猪又是一叹,“母后到底年纪大了,再没了当年的魄力,否则又怎会忍心皇姐一个人在里面折腾?”
我也就释然了,“长公主没陪着?”
“皇姐新婚,怎能进那污秽之地?”
我撇嘴,“生孩是喜事,怎能说是污秽之地?”
“血污,到底不祥”。
我突然想起古代男人对女人种种见血之事的忌讳,忽地一阵心凉,如果真的进了宫,他日暗室中独自苦苦挣扎的便是我了吧,再也不能冀求曾经被我放弃的种种温暖——
第二百七十八话十 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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