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恙”。
“十七,你出来!”
回答我的是满殿的死气。我全身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十七呢。说实话!”
“**人——无惭只听云公公提了一句,含章殿众护卫宫人因是后圣命,无人敢动,不想十七突然挟了大人逃走,可却——后有令,**人遗体示众日,丢于野狗分食”。
“在——哪——”我的声音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
“在西市,小姐——”
我稳了稳神。抓起桌上的点心狠命塞喉咙,从窗跳了出去。
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够坚强,够狗种,可以面不改色的被李椒惨无人道的折腾,可以面不改色的受韩玫瑰的一大板,甚至哭泣,也从不会丢脸的哭出声音,可此时,我看到昔日俊朗白皙的面容满是灰尘血污。昔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长发杂乱不堪,昔日厚厚的冬衣也包裹不住的强健身体萎顿枯干,虽然死死捂住了嘴。哽咽声还是细细密密逸出指缝,我的十七……
“小姐——”
“叫他们滚!”
“小姐,大汉法令,示众之人,人人可唾骂侮辱”。
我腕上软剑倏然弹出,凌空跃到中心,身旋如风,转眼人群摔倒一片,惨呼声咒骂声不绝于耳。我尤带哽咽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再有辱十七者。我李玉娘必取他狗命!”
“扑扑”几声闷响,十七残破的躯体无力滑。我身去接,却被他压的一并摔倒在地,也顾不上爬起来就双手并用去清理他身上的石鸡蛋菜叶,十七,我的十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你滚,不是故意说再也不想见你的,不是故意忘了你个傻瓜不肯离
第二逝百八十话 伤逝(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