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将军吃饱了,用我嫉妒无比的优雅擦着嘴角,“司姑娘。似乎心情不佳?”
不佳你个头!
“司姑娘,这是在记恨汉军俘虏匈奴人?”
我怒视。
他装模作样长叹,“要是李老将军知道自己的孙女口口声声称伊稚斜为夫君。为匈奴俘虏打抱不平,不知该要如何伤心了”。
我突然想起来貌似霍宝宝那天说李广在玉门关外跟他们会合。这要见了号称伊稚斜侍妾的“司南”——某人头皮一阵阵发麻,只差痛哭流涕了,“卫大将军,我跟你前世无恨,今生无仇,您老就放了我吧,我辈子作牛作马报答您!”
“司姑娘为什么不说这辈子作牛作马?”
你个破小孩,果然长大了就不可爱了。呜呜,不知道我可爱聪明的无怖现在变成什么讨人嫌的样子了,呜呜,人家不要啦——
“多吃点”。
“呃,我能不能喝点牛乳?”
某将军为难,“军里没有那个”。
某愤愤,靠之,老娘用牛奶洗澡的奢华日子啊,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啊啊!
“一会我让人去找”。
某郁郁,“不用了。迟早得习惯”。
“莫非玉娘真的以为自己是匈奴人了?”
我翻个白眼,某将军浅笑,“说起来。司姑娘去偷灵芝,伊稚斜不但不怪罪,还颇为眷顾姑娘,不知是何原因?”
“当然是因为本姑娘人见人爱”。
某将军嘴角笑容僵了僵,“司姑娘,快到玉门关了——”
到玉门关,关我毛线事情——呃,不对,某李姓老先生。不会真的当着三军的面拿剑追杀我
第一百九十八话 归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