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别来无恙否?”
青年似是不信,身子微微前倾,“你?”
“怎么?侯爷不欢迎?”
左边的东方朔站了起来。“远来是客,公子请坐”。
“还请侯爷撤了这些美姬”。
素衣青年一挥手。整个子立时空荡了许多,东方神棍不满咕囔,“有美酒无美人,有什么趣味?”
某人自来熟的坐到某神棍身边,“有本美人陪酒,大人难道还需要其他美人?”
某神棍立时喜笑颜开,“能得小姐陪酒,是东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某人不客气的给自己斟上酒。“侯爷,不告而来,这杯算是赔罪”。
素衣青年精神恍惚间,桌前已多了一把极为精致华美的弯刀,顿时沉脸。
“有人要我传话,说草原的鹰不管到哪,都要带着自己的利爪,”某人懒洋洋的抿着酒,“不过这草原的鹰的实在太远,害我找了半夜”。
霍小侯爷这才恍然想起主座的青年正是跟自家叔叔抢单于宝座失败。投降大汉的於单太子,被皇帝封了涉安侯。
“他做出那样的事,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所以我说伊稚斜绝对是脸皮最厚的那个。一边要抢你的王座,一边又心心念念惦记着你,你走后他夜夜不能安睡,只有靠那株万年灵芝才勉强能睡着,可惜他送给我了——”
“王叔真的将灵宝送给你了?”
某人懒懒抬眸扫了主座一眼,“看来你也还惦记着他,我在他身边耗了快三年,还拿不到灵芝,可以直接拿块豆腐撞死了”。
“那是匈奴的镇族之宝”。
“镇族之宝多的是
(一)涉安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