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
霍小侯爷还未答话,一个小厮急急奔了进来。行了一礼,靠近卫三郎压低声音。“三爷,有人去酌情阁闹事”。
“哦?”
“是面生的公子,要筠娘琥珀,朱公子已先一步进了琥珀里,那公子便恼了,闯进去就揍了朱公子一顿扔了出来,朱公子已经回去找人了,这事怕是要闹大”。
“那个人呢?”
“在琥珀里等着朱公子找人。那位公子武功很好,朱公子两个随从被他一脚一个踹了楼,半天都起不来”。
“长什么样子?”
小厮想了想,纠结开口,“长相很普通,笑起来却很好看——”
卫三郎心中一动,朝霍小侯爷看去,正好霍小侯爷也看了过来,卫三郎优雅起身,“曹侯爷。我有些私事,改日再聚”。
两人急急赶到酌情阁正巧赶上某人大发神威将一群人高马大的家丁打的哭爹喊娘,那位倒霉的朱公子更是鼻青脸肿堪比猪头。狠狠叫嚣,“是男人的就留名号!”
何某人笑的痞气,“凭你也配知道本公子的名号?识相的就赶紧滚,别污了本公子的眼”。
那朱公子还想再说,何某人掷出茶杯险险擦着他的耳朵了出去,于是某猪头只好丢一句狠话识相的滚了。
得意忘形的某人并没有发现自己扔出去的茶杯被卫三郎伸手接住了,懒懒靠上椅背闭上眼睛,“关上门”。
门关上了,一直低眉顺眼的琥珀再度拨响怀中的琵琶。筠娘低低开口唱道,“白石郎。临江居。前导江伯后从鱼。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六)郎艳独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