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谷回来了,开了药方,嘱咐了一大篇才告辞去了,大将军皱着眉头,“菁儿,你怀着孩子更要保养身子,如今去病也安全回来了。一定放宽心怀”。
“菁儿谨记,多谢舅舅”。
“来人,送骠骑将军夫人去客房休息”。
“舅舅。舅母她——”
“没事,她哭一场就好了,真是胡闹,也不顾小辈在场就哭鼻子”。
大将军温和的笑着。带着淡淡的宠溺。她再度怀疑了,“夫君他——”
“放心,你舅母不会打他板子的”。
她的脸慢慢烫了起来,“舅舅取笑了,菁儿是担心夫君不会说话再惹恼了舅母”。
“那菁儿就更要放心了,去病对着别人不会说话,对着言儿却比本将军还会说,惹的言儿光疼他。不疼本将军,唉——”
她更窘。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却最会打趣取笑的大将军打交道。
“去病从小跟着我和他舅母长大,也只在我们面前话多一些,要是有不对的地方,菁儿尽管来找我,我替菁儿教训他”。
大将军依旧淡淡打趣着,她却可以听出其中的真诚,一如他的夫人,让人一见心折,她怎么可以怀疑这样一对夫妻?
“去病面皮薄,这次打仗得了个金镶玉镯子,他一直盯着看,被我打趣了几句,便再也不肯要了,过几日闲了,我遣人给你送过去,听说金镶玉的镯子孕妇带着最是吉利”。
她心头划过暖意,真心实意的道了谢,心头的阴霾似乎一散了开去。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他照样会隔三岔五的来看她,依旧不太说话,她却觉得满足无比,他没有
(二十一)观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