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站在舅舅身后?”
“站在他身后岂不是方便的多,他是宽慈仁厚的大将军,有太多的事不能动手,我在暗处才能出奇制胜,才能帮他解决的干干净净,才能不让他的手沾上一丝污秽”。
霍大将军冷笑,“说的好听。皇后最信任的只怕不是舅舅,是你,能得她如此信任。你敢说没有做过对不起舅舅的事?”
卫三郎再度自嘲一笑,“你是光风霁月的冠军侯骠骑将军,又怎能理解暗地里那些勾心斗角?我若是不做恶人,又如何能护得二哥。护得你和二嫂周全?”
霍大将军凝眸。“我听不懂”。
“还记不记得,二嫂让你问清音坊的事?”
“是你!”
卫三郎苦笑,“几年来,二嫂手的产业在我手中衰败殆尽,即便你知道是娘娘授意,也会厌恶,但你可曾想过,这样的事我不做。娘娘多半便要派到二哥头上,即便二嫂能理解。总会不舒服,我又如何能让二哥夫妻因这种事生了嫌隙?”
“你——”
“再说我得了娘娘信任,许多事总是比你们知道的全,总能事先周全些,总好过一头摸黑,被娘娘防范的好”。
霍大将军眸中波涛翻滚,“所以,你不但骗过了皇后,连着舅舅也一起骗了?”
“做戏总要做的像一些,否则以娘娘的精明又怎会看不出来,只可惜,我在二哥心中本就不如你,如今更是不知排到了哪儿?”
“那又为何要告诉我?”
卫三郎苦笑,“去病,我不是圣人,这些话闷了十几年,早就在我心里成了毒瘤,再闷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了,再说,我哪日短命死了,依你的性子多
(二十五)恋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