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走了。
在我仰着头意图跟某道家神仙来个深情对视时,一个五十左右的道士领着一干大小道士到了,“原来是大将军夫人大驾光临,贫道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道长客气了”。
“这两位是?”
“家仆”。
道长赞服了,“夫人一二家仆也如此品貌,夫人好福气”。
“道长谬赞了”。
“贫道正准备布道一场,不知夫人是否有兴趣?”
我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我惧寒,不知道长能否多准备几个暖炉?”
“那是自然,夫人,道堂请”。
等我将在太原的荒唐事回忆了个遍,某道长的道也讲完了,极是谦虚的说自己讲的不好,然后问我是否愿意留来吃顿素斋。
我摇头,极是不好意思,“道长恕罪,我身子不好,平常东西是不能吃的,要特别烹调过的才行”。
“夫人身子金贵,原是该如此的,是贫道冒昧了”。
“今日叨扰道长了”。
他见我有就此告辞的意思,大急,“不知夫人对贫道今日的布道有何看法?”
我想了想,貌似某道长说的都是因果报应业报之类的,估计要某顾忌自家杀人无数的夫君捐点香火钱,“道长,你信有因果报应吗?”
“贫道自然是信的,所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打断他,“其实我有时候也是信的”。
“夫人明鉴,这报应确乎有的,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即便这辈子没有,辈子辈子也总会找到的”。
“那我这辈子尽做好事了,是不是辈子还会有这辈子
第四百九十话 求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