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又是何苦?还请保重玉体为要”。
“刘彻呢?不敢来见我?”
云如许大惊,“夫人请慎言”。
我低头擦了擦十六嘴角的血迹,抱着他站了起来。
“夫人,夫人,让奴才来,您的伤——”
我干涸的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十七,欠你的我尚没有办法偿还,如今,面对这样的恩情,你叫我怎么办?
“夫人——”
“滚!”
我不知道自己抱着他走了多久,感觉像是长长的一辈子,但,后来想想,按我当时的身体状况,绝对不会走多远的,而最后一幕,似乎就是一口血尽数吐到十六胸口,又迅速被他黑色的衣衫吸进,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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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话 十六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