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
我无辜,“我是说真的,只要玉娘抽娘娘一耳光,没醒再抽,娘娘必定就乖乖醒了”。
刘小猪看了看怀中面色苍白的卫子夫,忽地颓然一叹,伸手推开她,“这些年,朕实在瞧的厌了,这世上,也只有阿嫣,从来不会跟朕玩这些花样——”
“玉娘也不会”。
他轻嗤,“别人玩花样都是生怕朕瞧出来,你一玩就必定要朕瞧出来,要朕心软,明里暗里放过你”。
我嘻嘻一笑,“那可不叫玩花样,叫撒娇耍赖”。
“是,叫撒娇耍赖,”他亲昵的伸手来拧我的脸,一如十年前他无数次做过的动作,却猛然发觉我脸上的面纱实在有点碍事,遂随手揭,“见朕还戴着面纱,真不懂——”
我笑容粲然,“不懂什么?”
“玉娘——”他颤抖着抚上我的脸,“云如许,来瞧瞧——”
云如许伸手搭上我的手腕,咦了一声,“皇上,还是请太医来瞧瞧”。
太医很快到了,是曾为某人的健康做出无数贡献的储医正,老大夫在某人的手腕上摸来摸去,摸了左手摸右手,终于某人不耐烦了,“储大人,我没事”。
老太医脸上一片茫然,“怎么可能?一个多月前夫人还是油尽灯枯之相,现在——”
“现在再活一百年也没问题是吧?”
“怎么可能?”
我叹气,“所以说善有善报,老娘我做了一辈子好事却倒了一辈子霉,老天终于看不去了”。
“真的没事?”
老太医后退两步躬身行礼,“是,夫人多年病痛已然痊愈,身体康健”。
刘
第五百零七话 长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