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小朋友,淡淡开口,“三郎,如果去病还在,会怎么做?”
卫三郎摇着折扇。高深一笑,“大概会冲进法场一鞭子抽那个监斩官,叫嚣老子骠骑营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小白脸刀!”
我叹气。“怪不得他后来一直致力于晒黑自己的脸,原来是怕骂人家小白脸的时候理不直气不壮”。
卫三郎抽了抽嘴角,“然后再带着骠骑营的人冲到王家,将剩的孤儿寡妇毒打一顿。叫嚣敢欺负我骠骑营的人。老子还没死——”
他说到这猛地顿住声音,笑了笑,悲凉沧桑,“若是去病还在,又有谁敢欺负骠骑营的人,更别提骠骑营的金字招牌金大刀了”。
我勉强笑了笑,“三郎,你没发觉不对劲么?”
“什么不对劲?”
“程大人。狡兔死走狗烹,最先是谁说出来的?”
已近四十的程宇小朋友仍是有股子憨憨的味道。“这个,我听大家都那样说,就学会了”。
“当时你也在现场?”
“是,我们几个那天休沐,金大刀说自从骠骑将军走了日子过的越来越没个鸟——呃,没味道,要我请他喝酒,我被他说的心烦,就同意了,谁知还没到酒馆就碰到了王公子”。
我自嘲一笑,幸亏霍大少没能扛过我,到底走了,否则,听了这样的话,我,想必会万箭刺心吧,“他们是因为什么起了口角?”
“那王公子流的盯着来往的女子看,金大刀就说了一句,这长安的公子哥儿没一个能比得上骠骑将军,骠骑将军走了,剩的就都是些流胚子”。
好吧,怪不得这金大刀总是能弄丢自己的功名。
“王
第五百一十四话 金大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