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也丝毫没有消退热情,在小皇帝安寝后,低声开口,“陛下,您睡着了吗?”
小皇帝嗯了一声。
“陛下,不如把何都尉也叫来伴寝,四个人热闹些”。
“他为何会睡到别处?”
金小侍中懊恼道,“当日陛下领他回来,什么也没说,臣以为他也会是侍中,便要他跟臣与哥哥一般在陛下寝殿设一软榻,可他说自己不惯与他人睡,臣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好让他去了别处”。
小皇帝嗤了一声,“他今日那般欺你,你不生气?”
金小侍中想了想,“陛下最后一道圣旨便是封他做奉车都尉,肯定是他比臣和哥哥都厉害,再说他是都尉,本就该站在臣身前”。
“赏,你说父皇为何会塞一个不明不白的人给朕做奉车都尉?”
“臣以为建言之有理,必然是他有过人之能”。
“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有什么过人之能?”
“那就是他的父母,陛下何不打探清楚?”
“他的户籍上写的很清楚,可你相信一个商户能养出那样的孩子吗?”
金小侍中感兴趣了,“什么样的?”
某小哥哥恨铁不成钢,“你看他吃饭走路说话行事,比陛下亦不遑多让,小户人家能养出这般风范的孩子?”
金小侍中摸摸头,“也是,他跟陛下,跟我同龄,感觉他却比我们大似的”。 “陛下,明日早朝要他随侍吗?”
“嗯”。 “那还要不要他过来伴寝?”
“以后再说——”
小皇帝的生活很简单,一大早去朝堂做做傀儡,回来跟太傅学学书,再随便看看早有
第五百四十九话 其未迟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