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体上还是很痒。我要是睡得香也就算了,睡得不香,就总是挠痒痒,身上挠破皮的地方越来越多。即便挠破皮了,该痒也还是痒啊,于是在伤口上再挠,伤口就破烂得不成样子了。
我好嫌弃这些伤口,黎华给涂药水的时候,我委屈地说:“你说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他瞟我一眼,安慰,“这又不怪你。”
可是我自己很怪自己啊,我很嫌弃自己,而且我特别担心,我说:“会不会留疤啊,你看我身上一块疤都没有……”
对于这副白璧一样的身躯,我还是挺满意的。小时候谁都受过点小伤,但我不是疤痕体质,长大以后身上没有留疤的地方。
我觉得我再这样挠去真的不是办法了,但除了挠和吃药,又没有新的办法。我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绑起来睡觉。
黎华心疼地看着那些擦过药水的地方,砸了嘴,犹犹豫豫地说:“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回哪儿?”我抬头看他。
黎华没解释。他的意思是让我回家,显然我就是适应不了这边的生活环境,大概回到w市以后,这些东西慢慢就消掉了。
可我不想回去,我已经来了快一个月了,黎华这边的工程再有一个来月就结束了。这日子我已经撑过一半了,大不了就再这样撑完另一半。我还不想离开他,不想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说:“我不。”
谁想分开啊,黎华也不想分开,但他觉得让我陪他在这里吃苦心里过意不去,就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说:“我尽快交代完,争取早点走。”
我在他怀里点头。
又念叨一句
101 矫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