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也就是心理上。
黎华再来北京看我的时候,蓝恬也知道,于是就和我一起去接他了。这次看蓝恬,状态又恢复过来了,她成天以一种满血复活的姿态出现,一次见面濒死的边缘,一次就又活蹦乱跳了。
所以我还觉得,其实蓝恬比我还顽强。
在北京,我一直以一个打工族的身份自居,虽然住的是高档社区,但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身份。而蓝恬活得比我精致很多,她就像很多专职2女乃或千金小姐一样,除了等工作,就是逛街化妆,没事儿自己在家开瓶红酒什么的。
我说过去看她,她经常不让,因为我们住的地方太远了。
今天蓝恬是有备而来的,打扮得很赞,妆画得让人看着也很舒心。当着她的面,见黎华我就没马上上去挽胳膊,蓝恬倒是主动得很,语气暧昧地说了句,“你来啦。”
黎华看她一眼,微微笑笑,然后把目光投放在我身上。
没人开车,我们于是打车,蓝恬直接钻进了后座,总不好我们三个挤着坐后面,黎华微微愣一,自觉地坐在了前面的副驾驶位置。
以前黎华来,基本我们是直接回我住的地方,然后自己买菜做饭。今天既然是有蓝恬,我跟黎华很默契地选择在外面吃饭。
吃饭的时候,蓝恬问黎华:“干妈怎么样了?”
黎华态度端正地回答,“回w市了,就是很惦记你,有空多给她打几个电话。”
蓝恬点头,想到这里马上就拿手机出来给他妈打电话了,笑吟吟甜甜地叫,“干妈。”
然后和黎华妈妈说了点什么,一直在热情地安慰,“妈您放心,我在这边优优很照顾我的,每
156 垃圾桶里的秘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