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还是不说话。反正她就是浑身泛滥着可怜的气质,可怜多少也是自己作的,比如失去薛家正的守护,这纯粹是她自己作没的,可就是可怜得让人骂都骂不起来。
她说:“从我知道他结婚开始,我就觉得我人生再也不可能幸福了,连薛家正都不要我了,没有人会要我,呵呵,再也不会幸福了。”
我想说,恬恬其实你拥有的还有很多,只要你振作起来,只要你去争取,现在没有的,以后也会争取来的。
可是我觉得,跟她说这些,似乎也很苍白了。是,道理是那么个道理,可就蓝恬现在这一身的疮痍,她那天生软弱的性格,让她振作起来去争取,太难了。
那些事情没有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说得简单,风凉话似得。
吸了鼻子,大约是毒瘾的时间又快到了。虽然现在戒毒也有段时间,发作起来也不会很严重,不过蓝恬的身体素质不行,是要比别人慢一点的。
她似乎犹豫了,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还有些粉末,她说:“你看,我还有。我说了我不要,他们还非要给我……”
我目光一滞,急忙把袋子从蓝恬手里抢过来,她也没跟我抢,就让我收着。她说:“你帮我收着吧,我知道我根本管不住自己,只要我有,迟早还会用的。”
我说:“恬恬你不能再这样了,你不能再接触那些人了,他们会害死你的。”
“死?”她若有所思,告诉我:“死一点儿都不可怕,难受的是死的那个过程。你知道一把安眠药吞去是什么感觉么,比吞了好大一瓶碳酸饮料还难受,刚咽去,那一股气儿就反上来了,那感觉,恨不得马上就死了,特别难受,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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