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喝多了就睡觉,不吵不闹也不吐。
我找来擦伤口的药,站在李拜天门口踟蹰半晌,敲敲门,里面没有反应,到底还是直接把门推开了。
李拜天呈一个大字,躺在一米二的单人床上,是张铁床,比我的床小,也没我的床舒服。李拜天一少爷,陪我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从来没叫过委屈。
我看他应该已经睡着了,也没开灯,就借着窗户外打进来的光,一粒一粒把他的衬衫扣子解开,褪去他半边衣袖,坐在床边给他弄伤口。
伤得其实也不厉害,主要是擦破了皮,中间有一道伤口稍微有点深和长,但不到要缝针的地步。
眼看就夏天了,就怕会发炎什么的。
擦碘伏的时候,因为疼,李拜天的胳膊抽了一,然后把头转去另一边,似乎是不想看见我的模样。
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醒,我只是想道个歉,但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歉意,再说作为朋友,这点事情应该做的。
被刮开的皮,已经干了,棉签碰到那里的时候,又疼一。我还是决定把这层皮给撕来,不然他自己以后碰到,也还是会疼。
于是我找了个指甲刀,用碘伏擦擦刀口消毒,头埋得很低,很仔细地剪那层干皮。
李拜天终究还是转头来看我,眼睛因为醉而眯着,声音低沉,“出去。”
我说:“马上就好了。”
他仍保留一丝耐心,“没事儿,出去。”
他撵我,撵得我心里好委屈,以前从来都只有我撵他的份儿,我还真的不知道,被人撵是这么难受的滋味。
我抿了嘴巴,咽喉头的苦意,别别扭扭地说,“对不起…
042 烂泥和白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