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他那句,“我们又没啥关系”,会让我有一丢丢的心痛。但事实就是如此,即便不愿多想,也必须去接受。
现在跟李拜天有最直接关系的,是刘舒雨。
这天晚上凌晨一点,李唯打电话给我,把我从睡梦中叫醒,问我:“天儿呢?”
我问:“怎么了姐?”
她说:“天儿呢,刘舒雨要生了,让他赶紧到医院来,打电话他不接!”
不是打电话不接,是李拜天根本没有听到,他都喝成那样了,轻易吵不醒的。我一就被惊醒了,刘舒雨要生要生要生了,这这这这是什么概念。
一时我也想不清是什么概念,大约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我迅速爬起来,摸到李拜天的房间。他的房间还是没上插销,大约是我走了以后,他就直接睡了。
而李拜天依然以我走时的姿势侧躺着,他的床边是窗户,窗帘没有拉,月光打在他的脸上,很柔和。
我忽然不想叫醒李拜天了,刘舒雨生孩子这个变故,没有人知道将会是好的变故还是坏的变故。
很可能是坏的。如果是坏的,我真想让李拜天能多好好睡一晚是一晚。
站在床边,我看着他的睡姿恍了神,到底还是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李拜天?李拜天?”
他没反应,睡得太死了。
我把李拜天的身体翻过来,又拍了拍他的脸,李拜天的眼皮动了动,没撑开。我说:“你快醒醒,刘舒雨要生了。”
李拜天还是没反应,过了那么两秒钟,忽然睁眼,然后就傻眼了。
刘舒雨是要到预产期了,这两天就准备送医院的,怎么忽然生
043 生命的来和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