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次在门卫处取我妈寄来的包括,保安问了句,“你爸爸是干什么的?”
我才懂了。他们猜,我不是有个超级有钱的老爹,就是让人给包了。我笑笑没有回答,爱怎么想怎么想,即便我是托李拜天的服,那也是我的本事,那是我这么多年给他做朋友,存来的交情。
所以做人什么事儿都得认真,当朋友也得认真。
李拜天的工作室已经进入正规,但算不上多么顺利,早些年的时候,青年创业还是很艰难的,那时候络也不够发达,缺少宣传途径,李拜天曾经一度很低落。
李拜天在北京摄影圈一炮而红,依靠的是一组裸1体新娘照片,摄影棚里拍摄这组照片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
李拜天的这个计划,找我商量过,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极力的反对,他说的艺术我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如果让我去拍,我不干。
拍摄那天,我忍不住还是去了,因为我想看看李拜天到底是要拿个什么状态,是不是还跟以前那样似得,和落寞亲亲我我发生点什么。
李拜天说的没错,我就喜欢给自己心里添堵,但实实在在地添堵,比自己瞎寻思痛快多了。所以如果以后我老公出轨,我肯定想都不用想,势必要给他捉奸在床才舒服。
摄影棚并不打,灯光什么的弄的很复杂,模特找的是一个兼职大学生,第一次拍这种东西,挺不好意思的。
所以李拜天还是情场了,当允许我作为助理摄影混进去,我一女的,倒是也没啥。
我就在角落坐着,尽量让存在感降到最低,模特身上只有两块布,一条白色三角内裤,脑袋上一张头纱,穿一双十分清纯的白色球鞋。
047 李拜天的工作状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