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问,“你知道叔叔怎么把它变成坦克的么?”
球球摇头,看着李拜天的脸,目光虽不灵动,但很真诚。李拜天于是又把坦克拆开,每个动作做得很慢很慢,尽量让他看清。
顾岚就在旁边坐着,球球看了顾岚一眼,说:“妈妈玩儿。”
“啊,”顾岚愣一,和李拜天对视一眼,把李拜天手里的玩具拿过来,手臂放在球球眼皮子底,笨手笨脚地拆装坦克给孩子看。
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人的某一面,但一个人其实能有许多面,对工作一种态度,对家人一种态度,对陌生人又是另一种态度。
你以为看到一面,就能决定某个人的品格,其实非常一厢情愿。
此时眼前作为母亲的顾岚,让我根本无法拿她和之前坐在保时捷里的小姐重合,似乎不是一个人。但却是,他们就是一个人,行为虽然不同,但思想从未分裂过。
李拜天一直没理我,就让我自己站在这里看,医生带着针药过来,打针之前掀开被子看了看球球的身体。
顾岚让开一些,我也才看清楚。我不是学医的,从来没想想过这样的画面,一个似乎不该属于人体的画面。
我见过小男孩儿撒尿,知道面是什么样子的,可是球球那里肿的很厉害,是因为病痛而产生的水肿。
能不疼么,我看着心里都一揪一揪的。
医生安慰顾岚,说:“比昨天消一点了,还行,接着打吧。”
然后他给球球挂水,也很温柔,球球也很乖。大约一个一直被病痛折磨着的孩子,对于扎针的疼痛,已经无力回避了。
打针的时候,顾岚彻底让开,转身又看
067 生存与发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