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孩儿揪了我的头发,被袁泽抓着手腕制服了,那女孩儿扶着自己的手腕,大概挺疼的。
袁泽站在我们两拨人中间,不凶也不柔,面色肃然,“行了,大过年的都少两句。”
刘舒雨到底是认识袁泽的,而且帅哥说话往往很有分量,刘舒雨又看我和王美丽一眼,带着朋友走了。
我们也没有玩儿的心情了,干脆也走了。
路上少不了王美丽对刘舒雨恶性的一通痛骂,我走在他们中间,袁泽拨了我的头发,问:“没弄疼你么?”
“当然疼了,我这是真头发,又不是沾上去的。”
袁泽脸上露出一丝紧张,我笑着说,“好啦不疼,我根本没感觉到。”
袁泽又拨我头发一,对于王美丽的自言自语,我们俩都没往耳朵里进。基本上,只有王美丽才在意刘舒雨的存在,如果刘舒雨过的不好,她会幸灾乐祸。
而对我和袁泽而言,刘舒雨是绝对的过去式,甚至关于过去,她和我们也没关系,所以看得比较坦然。
路上行人越来越少,市区不大,大家走一走互相送一送就到家了,不是非要坐车。我们打算先送王美丽,快到王美丽家的时候,袁泽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
“我妈在家晕倒了。”袁泽说。
我脸上一紧,也带点担忧,“那你快回去吧,我们马上也到家了。”
袁泽点头,“小心点儿。”
说着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跑,这个时候出租车也不多,不是那么方便打车。袁泽他妈是在家打麻将的时候忽然晕倒的,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以前没听袁泽说过他妈身体不好。
我接
071 危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