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了,李拜天确实生病了,胳膊上腿上起了些小红点,隐隐有挠破的迹象。
想起他之前对我说过的话,我说:“怎么,你也去贵州了?为哪个姑娘把自己挠破皮了?”
说着,看了看桌子上的药膏,应该就是治他这个国民的。
“什么跟什么呀。”李拜天没怎么搭理我。
可能觉得什么地方痒,挤了点药膏在手心,在腿上打着圈儿抹,这一腿的毛吧,都不稀罕损他了。
抹完他又扭了扭背,我识趣地把药膏接过来,直接把他身上的T恤推到高出,问:“哪儿痒。”
李拜天就给我指挥,我就帮他擦药。
“中午跟秦夕一起吃的饭?”李拜天问。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随口回。
李拜天说是他姐夫的弟弟给他打电话了。很多人应该一直认为我和李拜天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他姐夫的弟弟,估计是故意打电话气李拜天。
我让他别当真,我说:“这不是出差几天,他帮我照顾狗么。”
“他帮你照顾?”李拜天有些意外的口气。
我搓着他背上的小红点,“要不找谁,找你么?不好说就变狗肉了。”
李拜天不冷不热地哼哼了一。
虽然身材已经不复当年,但他皮肤还算细嫩,看着他背上挠出来的几个红道子,我说:“你怎么回事儿?”
李拜天没回答,晃了背,“好了没有?”
我吹着一个红点,轻轻地揉,“别动别动,马上好了。”
他于是弓着背忍着,念叨,“我今天在你里看见男人的外套了。”
“嗯,秦夕的。”
104 痒(推荐票52222加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