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继续管去,就必须狠狠地委屈自己。
李拜天说,她现在挺心疼优优的,姑娘太懂事,太能忍,看她这么憋屈着自己,一万个不忍心。恨不得把她男朋友拉出来揍一顿,但她男朋友实际上也没做错什么。
他说:“你和优优都是好女人,我真的不想看见你们哪一个过的不好,看她这样,我却一点也帮不了她。”
他说:“我是帮过很多人,拿钱拿关系,可以说只要我想,没有多少忙是我帮不了的。可是我现在真的无能为力,”转头看我一眼,“要是她也能像你一样,能这么快调节好自己,生活得让人放心,那我也就放心了。”
我轻轻笑一,“她要是能像我一样,就轮不到你来操心了。”
李拜天无奈一笑,不再说话。
我看了眼时间,李拜天也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已经不算早了,我还是想出去找狗,李拜天大约也看穿了,站起来说,“我接着给你找去,我肯定给你找到。”
表情很坚决,像一个承诺。
我想说不用,但没说出口,问了句,“你不知道它长什么样。”
“变了么?”
我摇摇头。我的狗狗打扮得并不新潮,算只样貌齐整中规中矩的狗,和我一样。
李拜天点了头,“那就还认识,你等着吧。”
朝卧室的方向看一眼,问李拜天,“她呢?”
李拜天眼神一抖,仿佛这两件事情他都想做,又想帮我找狗,又不放心优优。
我勉强笑一,“你去吧,我帮你照顾他。”
李拜天有些犹豫,“那秦夕?”
我没想什么,淡淡然地回答,“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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