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感觉到。
“你让它走不行!”李拜天说。
我很淡定,“虎宝,去。”
然后我家狗狗就床去了,但没出房间,还站在床看着我们。我觉得这没穿衣服暴露在空气里怪别扭的,扯了被子钻回被窝,没管什么,接着睡。
昨晚折腾太晚了,咳咳。
但这一觉睡得还是不踏实,因为李拜天总在动,挠啊挠。
我很烦,“你干什么呀。”
李拜天没说话,忍了一会儿没挠,过一会儿又开始挠。我想起来他对动物皮毛过敏这事儿,转过身面对着他,在他胳膊上挠了两,“你要不要这么敏感?”
敏感的还在后面呢,我这一挠,他某些特殊地方还敏感,也没怎么忍,直接又把我压住了。
我迷迷糊糊地又跟着滚了一遭床单,这一遭滚完也就清醒了。
看着这个趴在我身上的男人,我眨了眨眼睛,依然有在做梦的感觉,我怎么躲了这么多年,还是和他搅合在一起了。
而且这,这算什么呀。
李拜天从床头抽了至今伸手在面擦,很认真的样子,我就这么躺着,看着他,直到他的目光投过来,对我大大方方地一笑。
“想什么呢?”他问我。
我没回答,把脸转到一边去,李拜天捏着我的巴逼我看着他,依然笑,笑的可大方。这种场面他是见多了,他有什么好怯场的,我可不行。
他说:“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儿,嗯?”
我还嘴,“我为什么要对你温柔,自己都不像个男人。”
李拜天掐我一,“嘶,你不温柔我怎么男人啊。再说我是不是男人你现在不是
118 你居然拿我跟狗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