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子,确定没有好事儿。
“干嘛!”我现在能自己挣钱了,更不怕她了。
吴玉清很凶,“脱衣服!”
我觉得她发神经,转身回到了自己床上,不想搭理她。吴玉清蹭蹭地跟出来,直接上手扯我的衣服。
大家都知道被男人硬扯衣服那是屈辱,且是被女人硬脱衣服,一样是让人感觉非常屈辱的事情。
我屈辱地用手臂抱着胸口,护着身上的衣服。吴玉清比我壮,欺负起我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她把我按着,身上的T恤都快被她扯变形了。
我终于放弃,怒了,一把把她推开,自己伸手把衣服兜头脱掉,坐在床上,“看看看,你想看什么!”
我瞪着吴玉清,她在我胸口看一眼,“胸罩也脱了。”
“你有病吧!”骂完我开始穿衣服。吴玉清喊,“胸罩脱了,我看看你身上的疤!”
原来她是想看这个,一边穿衣服,我一边说,“没什么好看的。”
吴玉清就又扑上来了,直接扒开我的胸罩看,那个眼神儿嫌弃的。我这伤口已经长起来了,因为没有缝针,裂开的皮肉表面结了一层皮,长四厘米,宽不到两厘米,就在**旁边,很狰狞。
而且这层皮上是没有所谓的神经的,挠一用针扎一,都不会觉得疼,伤疤有点硬。
“怎么搞的!”吴玉清吼。
以前,她吼我我就觉得她是在恨我骂我,现在我长大了一点,到底也清楚,这句话算是一句关心。
只是没什么好脸给她,冷冷淡淡地敷衍,“不小心。”
吴玉清就怒了,操了鸡毛掸子就要打我,也确实打了我几,我在床上现
015 堕落边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