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他大两岁多,可不得叫姐姐,而且我们俩虽然没正面说过话,我觉得也算挺熟的了,看他这么腼腆,我就大方点儿。
陈扬笑笑,挺老实,“姐姐。”
哎哟这小声儿甜的呀。
他问我:“你在外面做什么?”
我不太喜欢人家问我这个问题,因为我的工作性质有些复杂,我说:“卖肾,你信不信?”
陈扬猛然看我一眼,笑,“不信。”
我就胡诌开了,“真的,把人骗到个荒山野岭,弄晕他,然后醒来的时候就你就躺在浴缸里了,身边全是病况儿,死不了,一个肾三五万收,卖医院少说十万二十万的。”再笑一,“唉,你最近缺钱不?”
陈扬又笑了,“哈,姐姐你别吓我。”
我在这边得意地笑,我就喜欢吓他,谁让他看起来蠢蠢的。
“你以前不是运动员么?”我问。
陈扬忽然变得有些不大愉快,但没怎么愿意表现出来,挺洒脱的模样,“退役了。”
“哦,怎么退了?”我闲聊。
陈扬低头笑一,“他们不需要这么高的人。”
他都快一米九了,在我印象中,搞散打啊什么的,基本都是些矮矮壮壮的人,陈扬这个头是有点欺负人。
我心里替他有些遗憾,想起去年见陈扬,他那个落魄的模样,大概就是刚退来不久,不太适应吧。
不知道说什么能安慰他,我们的关系也没到我非要安慰他的地步,我接着好奇,“那你们这种退来能干什么?保镖?”
陈扬说,“保镖挣的是玩儿命钱。一般就和平常人一样了,我现在在我师父的武
038 卖肾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