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他身,快结束的时候忽然走了神,我说:“啊呀,又是安全期。”
王昭阳一愣,停动作,手掌撑着床面,并没有压着说。这么看着我,他挺遗憾的模样,“说得都不想射了。”
“浪费弹药?”我嬉皮笑脸。
他揉揉我的头发,看着我的眼睛,又活动活动。像在一这小船上,我们随着起伏的波涛一晃一晃,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让他贴近我一点,嗓音轻轻地,“你一定要娶我,就算我除了爱爱什么用都没有,你的弹药只能浪费在我一个人身上,听见没有。”
他用鼻尖蹭蹭我的鼻子,轻轻地啄了我的嘴巴。
只要在他身边,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得快要哭出来了。
可这幸福,却流逝得如此匆忙,让人措施不急。
我再次回到北京,这次要连续录制两期节目,然后过年放假,也不一定有工作做。
节目录到一半,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在更衣室看了自己的手机,一条国内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想和你谈谈,看到请回复。”
这条短信并没有署名,其实也有可能是发错了。还有后半场要回去录制,我现在没时间研究这个,把手机重新放回柜子里,补补妆,接着会录影棚。
半场我的表现就不是很积极,脑子里一直在想短信的事情。我感觉我这人预感特别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山雨欲来风满楼。
甚至,我已经预感到发这条短信的人是谁。
没好几回短信,到家以后我先给王昭阳打了个电话,也没提短信的事情。我问他:“亲爱的,你在干什么?”
“洗完澡吹头发啊。”他说
042 我想跟你谈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