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已经缓和平息了。
这包卖得也太便宜,顺手挑了两个,我刷卡结账转身离开,心里说不出的沧海桑田。
走在路上,勾唇笑了,想想也好,这么结束了就好,摆脱了小三这个身份,其实我挺轻松的。
其实我这个人对过节挺无感的,因为没怎么过过。年三十晚上,我自己在谢婷婷家就着啤酒煮速冻饺子,炒个鸡蛋切个熟肉,也算过年了。
想起去年除夕的时候,貌似还在北京的出租里玩儿游戏,这一年年的,真没有长进。电脑我是带回来了,但这些天我都没开机过,似乎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谢婷婷家是有的,宽带号码用便利贴贴在电脑屏幕上。
春晚看不去,我还是翻了电脑出来,开机,蹦出来桌面上我用作图工具,把我和王昭阳拼在一起的照片,以及一张游戏里的截图,那个时候,我们眉眼弯弯,笑得很甜。
照片没让我太难过,反而是游戏截图比较催泪,因为游戏世界是单纯的,没有婚姻,我就是他的正房。
游戏世界里,山里朵为覆水难收而存在,覆水难收亦然。
我看着截图巴巴地掉着眼泪,手机响了,顺手接起来,听到陈扬的声音,“你过来一起吃饭吧。”
“不去。”我声音可能能听出来情绪不对。
他傻,说:“我姐不在,她没回来过年。”
原来他知道我和他姐关系不好。我吸了鼻子,他特严肃地问:“你哭了?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小嫦,别哭。”
我真没啥事儿,不就伤感么,听他这么叨叨我就烦了,我说:“你干什么呀,陈扬,好好过你的年,给我打什么电话啊
051 擦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