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哎我跟你说,我那里都没有腿毛。”
我笑了,“真的假的,这有什么关系啊。”
“真的,你没看夏天我都不穿短裤,就是把毛孔伤到了你知道么,它自己就不长了,我觉得挺奇怪的,就都给刮了。”
“那得多疼啊。”
“还有还有,我们比赛的时候,有时候会军令状,老黑,老黑你知道么?”
我知道,他一哥们儿,跟他一样退来了,矮粗矮粗的,特别能打。他和老黑认识,还是刚去队里的时候,觉得自己能打,然后被老黑收拾了,不服,俩人天天打。后来有次在吧惹事儿,找朋友帮忙,叫了好多朋友没到,来的居然是老黑,俩人就成朋友了。
他说:“老黑有次军令状,输了,被我们一伙人按着拔毛,就是用那种去毛的胶带,最后拔到那个地方,哈哈……”
他的生活实在让我觉得很新鲜。我又问,“那如果你们在外面碰到打劫什么的,会见义勇为么?”
“必须啊,我们习武之人是有武道的,什么时候都必须上。”
“如果对方有武器呢?”
“什么武器?”
“砍刀。”
“那我有什么?”
“拖把棍。”
陈扬想了想,“要是咱俩一起遇见,你就只能跑了,我能帮你多挨会儿打。”
“你就不能抢把刀。”
“你没说可以抢。要是有刀的话,那不跟玩儿似得。唉我双刀耍得特别厉害,改天我带你去拳馆吧,耍双刀给你看,特别帅。”
……
还两天我就得去学校报到,这个小学现在还并不成熟,是个私立学校,原
057 宁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