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不到,陈扬以为自己做的到,就是因为他太纯,他有习武之人的那种傲气那种决然。
然后我又想起来一件事,之前我和陈扬因为他妈总往我们家跑管我们俩的闲事而吵架,他妈嫌我爱给陈扬买衣服。这事儿真不赖我浪费,陈扬的身材太好,随便三五十的地摊货,他穿了都好看。
我一看见便宜货就想买,而且他夏天穿T恤就是废,他运动量大容易出汗。
他妈就说我,我不听就去说陈扬,叨叨了好多遍。我那时候觉得,我又没花她的钱,心里很不服气,跟陈扬说了句,意思是,他妈再这么总搀和我们俩,迟早搀和得没法过了。
那是我唯一一次是没发过了之类的话,陈扬瞪眼,似玩笑又似威胁,“我的字典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你看着办。”
吓了我好半天。
现在我真有点怕了,我怕我选了个不合适的时候开口,陈扬脑袋那根筋反不过来,容易走极端。
当然,走极端不是说担心他会杀了我,他这个人爱喝酒,我怕他出去乱喝酒,然后惹事儿。这个喝酒会惹出来的事儿,可大可小,陈扬这种社会危险人物,真的卯上劲了,出手是会出人命的,不防不行。
我得再观察观察。
听那边陈扬洗完澡在拖地上的积水了,平常他总是不拖,等着自然凉干,这事儿我跟他也吵过架,现在他是记住了。我急忙装睡觉,我不好意思撵他去睡沙发,可是我心里已经不愿意在和他做夫妻之间的那件事了。
会觉得很别扭。
他掀开被子上床,在床头抽了一根烟,我闻着这股烟草的味道,感觉睡不着。我已经很久不抽烟了,对这味道会有些
107 惹祸上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