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她的手艺很差,极差,那些外针线头都没有收好,看得她自己都别扭,方才她已硬着头皮承认了,原以为这家伙会不屑一顾,顺带再毒舌的奚落她几句,可是他倒好,还揣怀里,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她的英名啊,铁定毁得铁铁的。
冷言诺眼睛瞟到那一堆如今理也理不清的丝线,面色愁苦,她打得了怪兽,也得了厨,治得了国,更杀得了人,可就是这种细致活儿……。
“慕容晟睿我再给你做个更好的。”冷言诺语声温软,她绝不能让这家伙把这么失败的东西放在怀里。
慕容晟睿不让,唇角还微微勾了勾,“这是夫人送给为夫的第一份可以随时带在身边的礼物,我自然要随身携带,方能赌物思人。”
“这个东西不好。”咦,冷言诺眸光微怔,反应过来,“赌物思人?”
慕容晟睿点头,顺带一把拥住冷言诺诺,即使生了两个孩子,冷言诺的容貌依然没什么变化,明光鲜妍如芍花,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气息温香淡雅让他总是百闻不厌,若真说非有什么变化,那就是眼眸中多了一丝属于女人与少女之间难得的韵味,而这种韵味每次都让慕容晟睿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让他几经次都怀疑,自己为何对她这般上瘾。
又如何不上瘾,他们千难万难方才走出来,他原想放她,给她一片自由天空,有她自己的稳固,以防自己…。幸而,老天厚待。
这条路再难,他们都走出来了,如今还有了两个孩子,让他这个从觉天命薄寡之人都信了流年。
看着怀中扬起头的人儿,看着那红粉的唇,慕容晟睿忍不住俯头,在其唇上重重一吸,一手更是上乱蹿,直弄得冷言诺娇
一条亵裤引发的血案(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