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抬抬袖子,没有一丝怒气,反而很是赞赏的看了眼冷言诺,却听其道,“猜错了,那我就让那个害她的人,陪葬。”
闻言,神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聪明,果然是一对妖诈夫妻,原来从头到尾就算计着我老头儿。”神风话落又瞪了眼慕容念恩,“你这小娃娃,哪里是想让我出手救你母后,你和你爹就打着我那琼碧玉醉的主意呢。”
慕容念恩笑笑,“神风大人真聪明。”
“哼。”神风大人一扭头,又走向方才之处坐,神情间不见颓败,也不见不悦。
慕容念恩看了眼慕容晟睿,笑得愉快,方才父皇让他去假意投好,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没想到,自己的父皇与母后早就算计好了。
慕容晟睿摸摸到慕容念恩的头,他之前也有怀疑,这神风无冤无故出现在此处,他就觉得奇怪,后来又对冷言诺说了寒霜的情况,冷言诺与他几乎同时想到这个问题,所以他们故意引来神风。
直到,他看到那玉壶,方知,那就是解药,也方知一切猜测没有错。
冷言诺接过慕容晟睿手中的小壶,看了看此刻已经站起身的南郁北,将玉壶递给他,“服了这个应该就没问题了。”
南郁北接过,什么也没说,便冲进了内。
一旁的成枫拳头握了握,这对黑心夫妻,让他白白担心这般久,真是…。
一个时辰后。
南郁北扶着寒霜走了出来,之前的青紫早已散去,又是一个精神秀气的女子现于众人面前。
南郁北看了眼院里依旧坐着的神风,招呼都没打,他很生气,竟然拿他的女人开玩笑,他如何能不生气。
一条亵裤引发的血案(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