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那殷勤的嘴脸,没曾想……
自己,真是太过掉以轻心。
寒霜看着南郁北,看着四荒野,前方有住,可是又怕对方螳螂捕暗黄雀在后,不能入住民,看了看山顶,干脆反其道而行,扶起南郁北向前方溪泉而去。
好不容易在溪泉边寻到一处极隐秘的山洞,寒霜松一口气,这才将南郁北给扶了进去。
又检查了其周身状况,探索其深处,毒是暂时控制住了,最后,看了看南郁北微弱而微干的嘴唇,寒霜这才去打水。
看着溪水边倒影的焦急面容,寒霜微微僵而滞冷,不敢相信,这辈子他还会为除自己与小姐以外的人而担心到这般。
五年前,天慕雪日,小姐被众兵围绕,他急驰而到,一路上心中焦急如火苗随时就会被点着,而今…。看着自己面上露出来的虚白,寒霜吃惊。
吃惊之余突然想到,那些时光里,一直有一个身影在陪伴,而那个人现在正躺在山洞里不能言一语。
那时,他依如现在,步步跟随,处处巧语,却生动活沷,不像现在…。
回忆一起,心突然似砸开了一个口,一入深思,思绪不断。
原来,一路以来,他已经陪伴她那么久了么。
寒霜闭了闭眼睛,想着,那些个感染瘟疫的日子,他那么重洁成癖的男子在身边处处伺候周到…。
小姐说,她喜欢他,她不信,她不信,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到底是自己在自欺欺人,还是……
犹记得,自小母亲曾经告诉过她,这一生,爱情最为神圣,却也最可望而不可得,神圣至上,抑惑致毒骨髓,而她向往前者,却更怕了后者。
我的爱,你快来(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