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安西将军前些日子在战场失利阵亡了,可皇上也未降罪于幸存的何家军,可见还是念着何家的功劳的。叔叔为何不乘此机会送个人情给何元吉,说不得将来何家军还能有东山再起之日。”
谢琼悠然地捋了捋胡须,啧啧道:“朝华能看到这层实在已是难得,只是……”他忽然停口,讳莫高深地看着谢朝华道:“你可知当年神童何元吉怎么会突然销声匿迹了呢?”谢朝华没想到堂叔如此严肃的样子,却竟然说了句这么完全不相干的问题来,她没有开口,只默默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谢琼可见也是没期望谢朝华会回答他这个问题,径自解谜道:“记得何震将军曾经说过,将帅需要有一身傲骨,却不能有一丝骄气。当年,他就是生怕七岁的何元吉在一片赞赏之词中会滋生出骄气来,于是当机立断带他离开京都,去边塞磨练。”
说到这里,他定睛看向谢朝华,道:“观今日,他从头至尾都并未开口说过半句求我放过他的话,这样被何震将军一手培养出来,有着一身傲骨的何元吉,岂是我今日给他这个人情,他日便会感恩戴德的?何况,就算知道今后何家军会再次崛起,我谢琼也不会眼巴巴去讨这个好去,我只犯不着故意去与他为敌罢了。”他语气之中满是恣意任性,带着种不将任何事情放在眼里的傲气在,那样的满不在乎,那样的自负。
谢朝华第一次发现,她上一世对这位堂叔的认知竟然是如此的片面,眼前的谢琼与前世在她心中的堂叔完全不似同一个人,她不由得又想起适才与谢琼在花园的一番话,他与母亲之间到底又是怎样的一个关系呢?而适才为何又拒绝自己的替琼婶子守孝的提议呢?
她打量着
第十六章 相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