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她根本毫无关系。
如此又想到自身的情况来,此刻虽然身在建水,也与母亲团聚了,可其实她实则还是谢家人,如今可真是到了许嫁及笄的年龄了,说不定哪一天谢家来信就说将自己许了人家也说不定。
她是不想任由谢家给自己指派一门亲事。管他生张熟李都得盖头一蒙嫁过去算数,虽然今世她也没指望过能嫁个心上人,可自己的婚姻却再也不想成为谢家利用的筹码。
想到这她不禁皱眉。
建水……
建水隶属兖州啊,前世的经历让她明白,此处也不是久待之地,她又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让亲人避祸居安呢?
一阵山风吹过,谢朝华浑身一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双手抱住有些冷的身体,嘴角弯弯泛起一抹自嘲般的苦笑。
眼她如果再这样去,吹着山风,怕是就算雨停。也免不了大病一场。这才刚刚好利索的身子若是再病了,往后怕是连出子的机会都要被剥夺了,还谈什么其他?
她看着外面渐渐有些缓来的雨势。考虑要不要冲回北斋,却突然听见环佩叮当。衣衫窸窣之声。转头张望,没想到从这亭中的石碑另一头走出来一个人。
竟然是山长温彦。
只见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广袖博襟,朴素淡雅,纤尘不染。
谢朝华微微一怔后,连忙向他行礼,温彦微微颔首。山风吹过,带起他宽大的袍袖,清瘦俊逸的身姿,犹如出世,绝世风华融入他清淡温润的笑容之中。
谢朝华脑中不禁冒出一句话来:翩翩一落叶,儒雅淡如风。
“岚姜,为何不在学舍竟会在此?”温彦笑问,眼
第十七章 相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