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蒋和方,“麻烦先生了。”
蒋和方与肖睿对视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可谢朝华的直觉告诉她,他们两个对视的一眼中交流了太多她看不清的东西。
“和方告退。”蒋和方起身一揖,便退了出去。
谢朝华心里突然有些慌,默默地静立着,一动未动。
“你怎么看?”肖睿突然问。
啊?什么?谢朝华一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疑惑地看向他。
“郗大人都教了你些什么?”肖睿轻柔的语气却让谢朝华陡然警惕了起来。
她微微抬头,见肖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暗吸了口气,道:“在建水的时候,见面的时间也不多。”
“哦?”
“不过也会偶尔聊到一些朝堂天的事情。”她赶忙补充道,虽然其实郗道函在建水根本从来不与她谈论天大事,甚至是唯恐避之不及的。只是这样说,肖睿必定不会相信,何况今后又如何解释自己知道很多事情呢?
“都讲了些什么天大事呢?”过了会儿,肖睿才淡淡地问,十分随意的口气。
可谢朝华明白,面对肖睿,一时半刻都不能松懈。
眼他问得这问题,既不能说得太深让他忌惮,又不能说得太浅了,让他疑心且也显不出自己的重要性,如何把握这尺度可真是头疼。
“他老人家曾提过北边匈奴同南面楼南的事情,也讲到过关于各地封疆大吏的一些事情。”
“哦?”肖睿仿佛有了些兴趣,“说说看。”
“外祖父说当今天,有人说姓肖,也有人说……说姓贾,”她顿了顿,毕竟这话在肖睿这个姓肖的人面前说,还是有些惶恐,何况这
第四章 浅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