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来感觉粗鲁了一些,其实朝堂上那些个大臣加起来都不一定玩得过眼前这个老奸巨猾地都快成精的皇帝,不然怎么二十几年来,他们依然被父皇吃得死死呢?
“父皇,其实我们何必去低这个头。”楚楠忻那时到底还有些年轻人的气盛。
坐在上头的老人瞟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有时候能低头比一直要抬着可舒服多了。”
那时的楚楠忻似懂非懂,直到他坐上了那个至高的位子之后,才深刻明白老人那句话的真正意思。
来到京都,进了皇宫,楚楠忻明显感觉到贾氏的势力无处不在,甚至皇帝要找个时机跟他密谈都很困难。
那时候楚楠忻想,这皇帝凭女人上位也就罢了,如今在位多年,却依然被贾氏把持朝政,做皇帝到这份上也真是窝囊了。
可多年后再想起此事,他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是年轻浅薄了些。
一个能从皇位角逐中拔得头筹,让整个大家族站在背后支持自己的人,又怎么会是窝囊而无用的呢?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只有站在了那个最高的顶端,才能明白这里面的无奈与抉择。
那天,他偷偷入宫只为了去见一见那个只闻其名的兄长,这是楼南宫里的隐秘,要不是万嬷嬷有一次说漏了嘴,他都不知道父皇还有一个儿子在京都的皇宫里。
用万嬷嬷的话说,皇帝是彻底把这儿子给忘了。
可楚楠忻不这么认为,就凭他对父皇的了解,事情往往不能只看表面。于是,趁着这次机会,他想偷偷探一探皇宫。
那天是元宵佳节,虽然太子显刚刚被废,可京都的街上依然热
番外 南望(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