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要是个广交朋友的,或许朕还信了他只是亲信谗言罢了,若果真是独来独往,其心便可诛!”楚楠忻说着狠狠拍了一桌子,底的人顿时跪满了一地。
“这分明就是有预谋的!给朕好好查!查不出个结果,你们就都回老家给朕独来独往去吧!”
谢朝华适时地退了去,帘子放的那刻,她想:还好,不然自己也得跟着一起跪在那里出不来了。
她一向很懂得分寸,从来不在殿中多停留半分。
楚楠忻让她在昭乾殿行走显然是不怕她将政事听了去,可她却不得不防,人言可畏,宫里更加是,指不定暗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就等着自己踏错分毫。
她这看似轻松的端茶递水的活,却是步步为营。
昭乾殿的气氛压抑非常,楚楠忻看着面跪了一地的大臣,心中烦躁,努力地克制即将爆发的怒气,冷声道:“也没去问问他的同僚,这几日就没看出点异样?”
底依然沉默,还是依旧是苏瑾年出来回话,“事发前,他曾请假离开大昭大约十天左右的样子。”
“去了哪里?”
苏瑾年好像犹豫了一,“还未得知。”
“江爱卿,他好像是你手底的人,这京官离京十日之久,你也不问问清楚就准假了!”楚楠忻语气平静,只是任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压抑之后的平静。
江淮冷汗涟涟,整个人哆嗦地话都说不流畅了,连连磕头:“臣……臣……”
苏瑾年接过来道:“近日江大人为了之前那个查封了的私印书局精力顾不上,想来也就让胡满转了空隙。”
楚楠忻瞟了眼苏瑾年,冷声道:“这京都府尹让人都能钻
第四十章 暗礁(二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