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今日怎么突然来我这?若是有什么事情,让人来说一声,孩儿自当前往。”
韩夫人一声冷笑,“我只怕再不来,这韩家上别说京城了,天怕都没有韩家人栖身之地了。”
韩琅文听了这话,心中还是愧疚的。虽说为了入仕,他故意与母亲决裂,离开韩家,可到底还是将母亲将韩家牵连了进来。就看韩夫人至今没有离京返回兖州来看,虽不明说,可韩琅文心里清楚,韩夫人这是故意留在京都,为了自己,甘愿做皇上的一颗定心丸。
“母亲为何如此说?”韩琅文心里一动,却装糊涂地问道。
韩夫人盯住韩琅文,良久,叹了口气,“你事事看得明白,可为什么一涉及到那谢家女娃的事情就糊涂了呢?”
韩琅文眼神一闪,故作镇静,“孩儿不明白母亲的意思。”
“不明白?”韩夫人口气不善,“好,那我问你。你之前将苏月华接到京城来是什么意思?她带着的小孩又是什么人?别跟我说那是你儿子,我虽然老眼昏花了,可自己儿子是什么人却还能看明白的。那楼南使臣就凭你那几夜寻花宿柳的就断了求亲的念想?简直是笑话,那皇家的亲事什么时候还真看中夫妻和睦,郎情妾意起来了。”
韩夫人脸色虽冷,眸中的目光却是隐含悲凉,“母亲从来不曾想过要逼你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子,可是……唉,那谢家的女娃……”话没说完,她却摇了摇头,“我且来问你,朝廷如今重新管制蓟州茶叶一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祖母临时前跟你说了些什么你可还记得?你这是要生生看着韩氏败落才甘心不成!”
这话一出口,韩琅文立马便跪了,“母亲……”
第十五章 此消彼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