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谢琰喝了一声,意识到如今在宫里,强压心中怒火,说不清楚是因为谢朝华散漫的语气,还是她口中所提及那个人的不愿意。
谢朝华倒是自动忽视了谢琰的怒色,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父亲又何必如此恼怒呢,当年是父亲亲自休了母亲的啊。”
谢琰烦及了谢朝华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那人,冷声道:“公主才是你唯一的母亲。”
谢朝华淡淡一笑,倒是顺从:“是。只是不管父亲多不愿意承认,朝华身上始终是留着郗夫人的血,这总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朝华从小到大也一直待在父亲身边,这也是事实,父亲又何必如此忌讳谈及旧事呢?”
话刚说完,前头便内侍来寻,说是皇上有事找谢朝华,谢朝华便跟着来人走了。
谢琰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谢朝华,他当然知道谢朝华离京的那段日子曾经与她住在一起,可即便是她怕也不知道当年的隐情。
旧事历历在目,那样清晰如昨,点点滴滴怎能令他不忌讳?
宴散,谢朝华回到住处,青桐迎上来:“姑娘,听说陛了调令,命你随睿王爷同去沿海巡视?”
谢朝华点头,笑着叹了口气:“这消息传得到快!”青桐待再问,却听谢朝华道:“青桐备水,沐浴。”
青桐只得将到嘴的话咽,出去准备了。
谢朝华泡在水里,青桐帮她按着肩膀,良久,还是忍不住道:“姑娘,别去吧。明天你跟陛说换个人去。此去危险……”
谢朝华抬手止住她的话:“哪里不危险?难道留在京里就万分安全了?”
青桐神色焦虑:“青桐是个人,可我也知道如
第二十章 出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