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权势是不如以前,可却有足够的时间韬光养晦,皇帝之前的意思您也是看得很透了,如今又何必非要再去趟这浑水呢?谢氏现在需要的不是我谢朝华,而是该收敛锋芒,韬光晦迹啊。”
谢亭侯半天无语,最后叹了口气道:“你吃了这么多苦,我也是想为你的终生好好谋划啊。”
这话谢朝华当然不会当真,可打量谢亭侯好像也被她一番话说的有些动摇。她觉得今日她说的已经足够多了,若谢氏还是执迷不悟她也言尽于此。
回到府里,谢朝华打开奏折继续又写了一份辞呈。之前递给吏部的辞呈递上去之后如泥牛入海,了无音讯。这也难怪,这些日子出了这么个事情,吏部个个老奸巨猾的,皇帝没有明显的意思下来,这么个烫手山芋扔到手里,自然是摆在一边先晾着喽。
谢朝华也不急着有回应,隔个十天往上递一次。至于广和楼她继续照去不误。
甚至有一日她和戏班子的老板谈起了关于那戏子卖身契的事情,而且没几天之后就将那戏子赎身出来,还在城西一处给他置了一个宅子,这宅子一点都不起眼,地方也很偏僻。
只是刚刚办妥了此事,韩琅文晚上就登门造访了。
他显然是来得匆忙,官服都未曾换下,进门的时候脸色阴郁。可见到谢朝华的时候,他最初听到消息时的愤怒却消退不见,路上想了很多话要说,可见到人后他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无言的望着谢朝华,眼中蕴含着化不开的悲伤和无奈。
谢朝华一脚踏进厅中就看见韩琅文一声不吭地坐着,眉头深锁的样子在摇曳烛光的照射下更添几许苍凉。这一场不可避免,她早有预料,只是真正
番外(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