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交代的事,朕一定尽兴办妥;凡是有关六弟的事,朕也义不容辞。”
“那哀家让皇上给钰儿安排职务一事,不知皇上办得如何呀?”
“母后请放心,摄政王一职,朕一直给六弟留着呢!不知母后对这个职务可还满意?”拓跋弘讨好地问她。
太后微笑着点头,“看来,皇上果真是用了心的,哀家深感欣慰。”
“这是朕应该做的。”拓跋弘也客气地回复她一声。
太后看着他,说:“想不到皇上的动作还是蛮快的,有些出乎哀家的意料。”
“朕不明白母后的话,还请母后提点一二。”拓跋弘明知故问。
“皇上手中的那幅画是连夜赶出来的吧?”她反问他。
拓跋弘淡淡笑着,说:“母后此话,朕不太明白。朕手中的画是六弟亲自送来的,朕何需连夜作画?母后这样问朕,莫非母后手中那幅画才是连夜找画师……”
“哀家手中的画可是皇上亲眼看着钰儿递给哀家的,皇上这样说,是在怀疑什么吗?”太后否定,并反过来质疑他。
拓跋弘说:“朕不敢怀疑母后。朕只是不明白,母后为何要纠结于一幅画?不管画上画了什么,只要最终的结果是母后和朕满意的,不就行了吗?有些时候,以假乱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皇上说得对。对于今夜皇上为哀家准备的这份‘惊喜’,哀家很满意。念在你与哀家心意相通的份上,哀家就不再追究皇上对筱筱的不公处罚,就让那件事过去吧,今后谁也不要再提。”
“朕正有此意!就让不愉快的事烟消云散,咱们还是多用心想想六弟的婚事才好。”拓跋弘赞同地回
第二十四章 有缘总会相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