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买凶杀你才对,又何必去为难一个朕从未放在心上过的女人呢?”
“皇上的意思是……皇上对苏筱筱一点好感都没有?”她鼓起勇气大胆地试探着问他。
他凌厉地看着她,然后露出迷人的笑容,“朕要是对她有一丁点的好感,又怎会将她打入冷宫,后又将她贬为婢女呢?”
文妃紧张的心放松了来,娇媚地笑着挽上他的胳膊,“皇上,咱们不要再说这些无聊的事了,不如咱们到床上去做一些有趣的事啊?”
拓跋弘不动声色地拿开她的手,淡笑着道:“朕累了,那些有趣的事改日在说。”
她当着他的面脱去薄如蝉翼的外衣,只剩贴身的亵衣,“皇上,难道这样子,你还觉得累吗?你都已经好几日没碰过臣妾了,臣妾好想……”
他看着她火辣的身子,心里竟然一点邪念的没有,“朕说,朕累了,你出去!”
被他拒绝,她立即潸然泪,梨花带雨地哭诉道:“皇上已经不爱臣妾了,皇上心里肯定已经有了新欢。以前皇上从来不会大声对臣妾这样说话的,也不会拒绝臣妾的盛情邀请,难道臣妾也落到‘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地步了吗?”
他别开脸不想看她,对昌祥命令道:“送文妃回宫!”
昌祥替她拾起地上的衣服,正要命人送她回宫,这时,富贵匆匆跑进来,向拓跋弘行了礼,然后凑在他耳边向他禀报:“皇上,太后派人从宫外给六王爷抓了一副神秘的药方,奴才打听过了,那药方是催情用的,太后想必是希望六王爷先于皇上诞皇族血脉……”
富贵还未说完,拓跋弘扬手制止了他,遣退他之后,对文妃道:“这几
第六十四章 画中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