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拓跋弘不怕她威胁,也不怕说话会得罪她,句句戳中她的要害。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初生的牛犊,什么都不懂,可以随意任她摆布;没想到她的所作所为他全都知道,他总是在她面前故作孝敬,尊重她听从于她,以往任何事情都的过问她,如今,他为了那个背叛了她的侄女开始反抗冲突她。她从来没想过他会以这样恶劣的态度对她说话,从来没想过他以往的隐忍都是在蓄势待发、丰满羽翼。一直都是她低估了他,此刻,他令她刮目相看。
“皇上,难道你忘了先皇临终前的嘱咐了吗?他叫你凡事都要与母后协商,你也在你父皇面前发过誓,会事事都听从于母后的,这些你都忘了吗?”太后压不住他,只能搬出先皇来压他。
拓跋弘道:“朕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也从来没有违背誓言做过出格的事。此时此刻,朕就是在与母后协商关于册封之事。至于结果,历来都是帝王说的算。母后,难道朕有做错吗?”
“你……”太后被他博得无言以对。
拓跋弘淡淡一笑,“倘若母后没什么其他事要跟朕说的话,朕就不奉陪了,朝中还有很多事等着朕去处理解决。”对她说完,他看向祥庚,“送母后回宫!”
“皇上,你执意要这样做的话,哀家唯有死在你面前,到地去替你向先皇认错。”说着,她朝不远处的龙柱撞去,以死威胁他。
祥庚见状,眼疾手快地拦住她,“太后,不要,千万不要呀!”
“祥庚,你放手,让哀家撞死在这里,哀家没有资格在活着……”太后一边挣扎,一边眼泪婆娑地说,这话表面是对祥庚说的,实则是故意说给拓跋弘听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先斩后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