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萍妹不必与人计较。”安鹄年龄略长,很明白少女的话在王麟听来会是笑话。王麟是外戚,却是嫡出。他爹是安氏家主,但他微小如尘。
现在是王麟计较,“这是庶子庶女装金贵,敢在本公子面前大呼小叫,坏了本公子的心情,怎么能说走就走?给我跪磕头赔罪,我看在大伯父的面子上,放你们一马。”
“庶出怎么了?”有花说着,偷看一眼南月兰生。夫人虽不说起本家那边,但她是侧室的事并非秘密。
南月兰生感觉到有花的目光,知道为何不以为然,但客观直言,“嫡庶之分自古严厉。正室夫人要维持自身的优越地位,而且她生的子女是她娘家与夫家最紧密的纽带,当然要巩固嫡出的重要。”社会制度如此,王麟嚣张有理。她对自己庶出的身份不太在意,不过,那少女是大国师的庶出女儿么?
“谁会给你跪?”少女脾气火爆,“别人我不管,我爹疼我疼得很呢,就算天上星星,只要我开口,他就会帮我摘。我告诉你,今天你休想打这位姑娘的主意,我帮定了!”
认亲戚论嫡庶的时候,曾氏一家子被晾在一边,这会儿终于回归受害者的境遇。
“你爹到底是谁?”王麟才想起问。
“我刚才早暗示你了,你怎么这么笨?我爹当然是南月涯。”少女道。
“大国师!”王麟双眼浑圆。
南月兰生站了起来。大国师姓南月!
少女撇嘴,“南月氏女儿珍贵,看来你也知道。我叫南月萍,明月殿副司女,不跪公主。那你还要不要我跪啊?”
明月殿是专为**女眷们祭天择婚和趋吉避凶的神圣之所
第6章 亲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