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来自未来,只要稍微想想就觉得自己还是挺无能的。不会制造生活用品,文学细胞少,古诗词记不全几首,武器炸药啥的,两眼一抹黑。她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很多人说大学毕业意味着失业,但她揣着她的专长仍怀有梦想,也只有这一项是毕生追求。不过,她的专长在这里受限,能不能克服,还需要耐心摸索。
“梅夫人,我陪您去。”安鹄道。
邬梅对安鹄一路亲切,如同子侄,“我虽然高兴你陪同,不过你最好还是送萍儿返家的好,做事做到底。”
安鹄张了张口,却被南月萍拉着就走。
“梅姨说得对,鹄哥哥是护我平安的,要是我出了事,你可没法跟父亲交待。”
安鹄回头,看的是兰生,只是兰生如同这个月每天的表现,对他不亲近不靠近,仍然陌生。
嘈杂好一会儿,车队往城门驶去,留了两辆马车六个人。
“兰生,陪我坐吧。”邬梅这么说的时候,不容人拒绝。
南月兰生坐进车里,感觉车子动起来,向西面行。
“安三小时候同你要好得很,你也是三哥哥长三哥哥短,如今大了,你怎么看他?”兰生对安鹄的疏冷,邬梅想成男女之防,觉得十分恰当,但她关心大事。
南月兰生望进邬梅的眼里,“童年的玩伴而已,现在这个年纪,要避嫌了。”
“对我还谨慎?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安鹄二十一,你二十,早该成家的年龄,又有小时候的情分,嫁给他挺不错。你要是愿意,我跟你爹说。”邬梅眼中光芒点点。
南月兰生看着,不说话。
邬梅果然还没说完,“安鹄虽是庶子,
第15章 分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