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那儿伺候,哦,不,是吃晚膳。早先横挑眼竖挑鼻的老夫人,因她这些日子安分守己的表现,居然说她一句近来学礼有用了。
兰生听起来也不算夸,但同桌吃饭的蝶夫人表情尴尬,心里是闹腾的,面上得端庄。毕竟,她懂了礼数,蝶夫人劳苦功高。
而一人夸,一双夸。南月涯也说兰生读易进展不错,考较的题答得有条理,照那样努力,进明月殿学习也是可能的。
这子,雎夫人也起脸色了,但她转得快,随即问南月涯什么时候给萍儿开天眼,要将话题扯开去。
老夫人却说反正都要准备这个繁复的仪式,干脆也让兰生试试。
兰生今晚陪吃了一个时辰,终于能专心啃自己的碗了,所以脑袋感觉转得有点慢,还没反应过来老夫人想让她试啥,就听邬梅婉拒。
回北院的路上,她娘如何婉拒的,她已记不太清,就知道老夫人神情有一瞬不高兴。
要不是雎夫人为她女儿甘愿得罪老夫人,说仪式得配合南月萍的命格八字,而且开天眼需要三位能者合力,如果兰生也一道,萍儿可能会失败告终。
南月涯说不好,并非帮李氏,却是一邬梅。这一对,搁在现代都属真心相许的爱人,用一夫一妻的法律也无法否认。彼此之间只要眼神,就知道对方的心意,真灵犀。
兰生觉得自己就是被这样的眼神搞得记不清别人说什么,毕竟鸡皮疙瘩冒了一层又一层,光让它们退去就很耗脑波。
开天眼?她也会!拿刀在脑门上拉一道,雕个眼珠子就成。还天眼?她看南月萍心眼挺多,再开天眼,全身都是窟窿了。不知道将来嫁给谁,可怜那位丈夫要用一辈
第74章 走马(4/6)